是不是大家平時把“拍謝”、“不好意思”當成口頭禪濫用,所以到了某些時候反而就忘記該說一聲“拍謝”。如果下面的故事是真實的,那麼其實我只是想聽到你們說一聲:“拍謝”或戲謔地跟我說一聲“sorry”而已。

話說昨天晚上工作到9點怕阿肥會來接我,撘捷運前先打了幾次電話給他,但這位爺沒接電話(我想可能在忙吧)!好死不死在我完成捷運票卡刷入等候捷運時,Hui來電說她跟阿肥在師大附近要過來接我一起回家。

就這樣幾分鐘內同一個捷運進出口就讓我花了16元(這筆錢真不知道是哪各單位規定收的),冒著寒風走到了約定的地方等阿肥的車子,我怕他們看不到我,特地選在NET門口還打電話給Hui跟她說明我的位置,當時她還回我他們已經到了年輕人眼鏡,離我不遠了。

拉長脖子望向年輕人眼睛的方向,看著紅綠燈號轉變,確始終沒看到阿肥白色三菱的蹤影,寒冷的風強勁地吹著我也跟著越來越心急,從年輕人眼鏡到NET開車應該不到一分鐘?但是怎麼始終沒看到阿肥的車???難道他們看到的年輕人眼鏡不是我想的前面這一家?

幾分鐘後聽到手機鈴響冰凍的雙手忙亂地接起電話,Hui批頭第一句話是:「妳在哪裡阿?」我慌亂地回答:「NET阿!」

接著,Hui的回答讓我有一種我有病,我腦子有問題的感覺,她說:「我們在頂呱呱,妳快點過來。」 

頂呱呱距離NET有一段不小的距離(約莫公車站跟站之間一個半站的間距),加上這段距離是人潮洶湧的夜市,走起來更遠了。

而且我從頭到尾都沒提過“頂呱呱”,為什麼突然之間他們到了頂呱呱等我???是阿肥想吃頂呱呱嗎?還是我其實精神錯亂剛剛把NET說成頂呱呱(這種症頭我偶爾會發作,到麵包店跟店員要炸彈麵包,卻說成奶酥麵包。)???

越來越冷的溫度怕小腿抽筋讓我不敢用跑步的方式前往遠方的頂呱呱,快步擠過人群,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想到底哪裡有問題?

上車後,只見戴著太陽眼鏡的阿肥往後瞄了我一眼,Hui沉浸在她的新手機遊戲世界中,遊戲發出的聲音不斷地傳進我的耳朵。捷運站的一進一出、等候、NET、刺骨的寒風.......這一切彷彿都是我自己的幻想,真實的世界其實只有冰冷的雙手跟耳邊的遊戲聲。

黑暗中摸著自己冰冷的手指頭有一種很想哭的感覺,不清楚我所週知的世界是真實的還是我自己想的?!為什麼沒有任何一個聲音跟我解釋剛剛的情況?

耳邊繚繞著i Phone跟htc的差異性,看著車子在雨中行使,超越周圍的車子、變成被超越的車子,匆匆一撇還來不及記憶的收票處人員、離家近處何時多了這個奇怪的紅綠燈、回到家後連小不點急忙想上廁所的樣子都變了很不真實。

拉開抽屜把所有的東西倒了出來、剪開紙箱又把東西一個一個往紙箱裡塞、把米飯不斷地賽入便當盒內、打開衣櫥倒出一件件衣物在一一把他們折回去,不知道何時終於所有的東西都塞好了,終至關燈躺進冰冷的床鋪,壁上雙眼掉入另一個世界。

天未亮地上還殘留昨晚下雨的痕跡小不點已經醒來等著有人帶他出去,拿門禁卡、開門、走出去、關門、下電梯、看著他在草叢間遊戲就跟洗衣機轉到一般洗衣模式那樣不需要經過思考。

程序走完帶他回家,廁所又被阿肥佔據了,只能用廚房洗水槽洗臉(低著頭看著水槽內的髒盤子有種想打破它的念頭),撘上阿肥的車,咀嚼著法國麵包,耳邊傳來二代健保、性侵犯、天氣有多冷.......巴拉巴拉

一切的一切好像都是假的,身邊那個不知道在推擠啥的小男孩是真實的,推倒他的念頭跟想摔破水槽裡盤子的感覺一樣的強烈。

生活中哪個環節出了問題?我常常不經意想起。是什麼讓我無法入睡、不斷翻箱倒櫃?又是什麼讓我被Hui說:妳很難相處?又是什麼讓我覺得我腦好像有問題?

是這個世界的行進模式跟我不相容?還是我真的要求的太多?金剛狼的媽媽說的我都知道,我要的其實也不多,只是一聲“拍謝”、“sorry”確定我遇到的都是真實的,消除腦子裡過多的問號而已。但是......目前為止並有沒有收到這樣的訊號,Hui的、阿肥的、出納的、C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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