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麥所的練習迄今快1年了,說來時間真的過的很快。

回想從強背每個ASANA順序,常常忘三掉四地練完一堂課,現在雖然偶發突然性失去記憶,但大多時後練習順遂許多。

會練習賣課主要是受到伊老師的感召,不然缺乏耐性的我來說要一早爬起來搭70分鐘的車,在半清不醒的狀態下開始“自己”的練習,還真非易事。

混沌中集中注意力練習圖卡上的第一行還要克制不偷瞄隔壁同學的進度,就讓我有些錯亂,而第二行坐姿練習的部分更是考驗耐性的時刻。

每每因蹦蹦跳跳後忘記自己剛剛是練左邊還是練右邊?是練習A、B還是C?為什麼不乾脆一點讓我一次“坐”完再起來Vinyasa???(真是個白癡問題。)

“哩哩拉拉”的Vinyasa除了製造噪音荼毒同學老師之外,更讓腳趾頭吃盡了破皮之痛。自此大姆哥過著與OK蹦緊緊相依、不離不棄的日子。

一度還擔心家裡的雲南白藥OK蹦庫存不敷使用,何謂美足我早已不再探究。

原本很在意腳丫子美觀,現在我只在意傷口復原的狀況,跟腳趾頭是否有抓地力,這或許就是Vinyasa的精神所在(遠目~)。

原以為人人都會歷經Vinyasa帶來破皮的啟示,某日在跟同好提及OK蹦時,她對我一直貼OK蹦很是疑(我也很驚訝他的大姆哥外皮絲毫沒有損傷)。

往後跳時我一直用大拇哥當剎車,而她則是用腳球的部分(所以她的腳球有厚繭)。

雖然解開了大姆哥破皮之謎,但我還是不知道要怎麼用腳球當剎車?

幾天後練習往後跳時忘記眼睛偷瞄腳一跳,這一跳除了噪音分貝數陡降之外,第一次真實地感受到腳球剎車的美好。

原來不是我太胖所以跳的哩哩啦啦,而大拇哥也不是唯一的剎車。

一切只能說我太依賴眼睛了,看到才覺得有安全感,全然忘記用心去體會跳躍的美好。

終於有機會擺脫噪音製造機的惡名,大拇哥終於出現了一線生機。

我想我應該不用擔心雲南白藥OK蹦庫存量的問題了。

越來越喜歡Vinyasa這部分的練習,短短幾秒的前跳後跳卻有著很細緻意識的轉換,這應該就是藝術吧。

補充:

剛剛同好聲明他不是“厚”繭,繭長的位置也不是我描述的那個地方,看來改天要好好研究一下“剎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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